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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美】请不要离开我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激情小说
自从老婆走后,仁松不得不扮演着爹妈的双重身份。每天,他除了接送七岁的女儿读书,包揽所有的家务外,他还得跑自己的业务――卖酒。然而,真正让他走心的是,自己该怎样去做,才尽可能地让孩子得到应该的温暖,如母爱!   “有人来电话了,有人来电话了。”仁松的手机中,传来了反复的吵闹声。   “仁,你方便吗?”电话里传来冬寒焦虑、悲伤的啜泣。   “你怎么了?冬寒,你在哪儿?”平素,只有冬寒对他仁来仁去的喊,有些肉麻,他阻止了很多回,可她就是我行我素。   冬寒是某超市的个体老板娘,也是仁松的初恋情人。大男少女时,两人曾经爱得死去活来。可是,仁松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有情人没能修成眷属?!   仁松刚落单时,日子过得昏天黑地,那个劳累呀痛苦呀思念呀,无处诉说。某晚,冬寒打电话给他说:“明天是周末,我过去帮你洗洗被子什么的……”结果被仁松好言谢绝了。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鳏夫夜里好出门。”他不想留人口舌,更不想让孩子感到孤单。   “我们俩口子又吵架了,他抢走了我的身份证与所有的银行卡!”冬寒伤心而气愤地说。   “夫妻没有隔夜仇,你让着点不就行了吗?”仁松不想问吵架的原因,只是好言相劝。   “他这次是动真格的,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我在好运酒店的大堂里,你能过来吗?”冬寒似乎在乞求着。   “这样不合适,你可以去你的亲戚朋友或同学家呀!”仁松耐心地开导着。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俩吵架的事……”冬寒的理由,似乎也很充分。   “那你就开房休息一个晚上吧,明天早点回去,省得家人担心!”仁松依然苦口婆心地相劝。   对方沉默了很久,有隐隐约约的哭泣传来。   “仁,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的身份证被他抢走了,怎么开房呀?!来不来,你看着办吧!”冬寒伤心地挂断了电话。   仁松心里明白,冬寒对自己一直余情未泯。曾有十年没有联系,自三年前不期而遇后,她便成了自己最大的VIP客户。在竞争激烈的营销行业中,这是天上掉馅饼般的好事。她处处关心着自己,只要是属于二人的交流时间,她总是那样肉麻的叫着。可是,仁松总是拿捏着两人情感的距离,不曾想越雷池半步。   今晚,仁松的心里异常地纠结。冬寒不像是在撒谎,避开隐秘的情感不说,她毕竟是自己最大的客户呀!可是,万一她是……再说,每晚的凌晨一点半许,女儿都会起来上一次厕所,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如果女儿起床后,见爸爸不在家,她不会害怕吗?她又怎样想呢?自从她妈妈两年前病故后,自己晚上从来没有外出过。   仁松考虑再三,便把一张独椅儿,放在卫生间的门口,用女儿的手机压着一张纸条条,上面写着:宝贝,爸爸去见一个大客户,肯定又要陪酒。爸爸的胃不好,你见纸条后,就反复给爸爸打电话,说自己害怕,要爸爸快点回家!宝贝,记住了吗?   其实,仁松根本不是做营销的料。他不工心计,死要面子,不会说话。当然,他也有他的长处,为人诚恳,说话算数,品行端正。他在挎包里面,找到了一位异性客户的身份证,那是他的一个小客户,托他代开一个新账号的(那时可以凭身份证代办)。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起来。仁松听了听女儿微微的鼻息声,锁上门窗后,反复地检查了好几次,生怕有半点儿闪失。他走到大街上,拦下一辆的士车,直奔好运酒店而去。   街上的行人与车辆,明显地少了许多,街道两旁的路灯与水光,交相辉映着。远远的,好运酒店的霓虹,变幻着瑰丽的色彩,似发廊妹儿煽情的眼睛。   “仁,你来了?”当仁松还在酒店的大门外时,冬寒就惊喜地迎了出来。   “俩口子什么都不缺,逮么的架哟?!”仁松见面就说。   “什么都不缺吗?”冬寒小声地反问着。   仁松话已出口,立马就后悔了。冬寒比自己小七岁,结婚很多年了,至今没有孩子。听人说,是她老公身体的原因。   “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仁松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欲言又止。   “不说这个好吗?你先帮我开间房,我太累了。”冬寒的双眸里装满了温柔。   在仁松的眼里,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在酒店里晃荡,不像是那么回事。他没有吭声,径直地走向了前台。   “您好!请帮我开一个单人房间。”仁松掏出异性客户的身份证,很客气地对前台小姐说。   “这合适吗?”小姐疑惑地问。   “只要是本地口音、本地证件,不是都可以吗?”仁松用当地的方言问道。   “噢,先生,您是误会了……这是您的房卡,520房,请您拿好!”前台小姐笑盈盈地说。   电梯的运行,似乎较别处的慢了许多。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四个人,一对小情侣、仁松和冬寒。   “亲爱的,情人节的钟声就要到了,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礼物?”小情侣旁若无人似的,男士搭着女孩的香肩,深情地看着矮他许多的小女孩。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小女孩将头埋在男友的怀里,很陶醉的样子。   情人节?仁松感到紧张起来,他觉得,今天是冬寒特意安排好的。他飞了冬寒一眼,发现她今晚分外的漂亮:修长而凹凸的身材,白晳而精致的脸庞,微卷而披肩的秀发,馥郁而清纯的香水……这哪像大吵大闹后的神态呀!他想到了房号,520!   房门打开了,房卡插入卡槽,整个房间一片通明。   “你把房间的空调和电视打开一下吧,我不会。”冬寒进了房间,放下手中的小包包,边拉上窗帘边说。   “好的。还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尽管说好了。”仁松担心着家里的女儿,更盘算着今晚的故事。   仁松觉得奇怪,电视好像没有电源,他正要弯下腰去查找原因时,房间里面暗淡了下来,只剩下满屋子柔和的粉红。   “你把灯开错了。”仁松提醒着冬寒。   “没有开错,我就要这种色彩。”不知什么时候,冬寒已站在了仁松的背后,说话时,带着粗重的呼吸。   仁松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他得马上离开,否则,理智会很难把持自己的。这时,刘嘉亮的《亲爱的不要离开我》的歌声,从冬寒的手机里轻柔地飘出,在浪漫的氛围中,带着几分忧伤:   想起你的夜里   眼里不停地流泪   想想我们的过去   我的心很痛很伤心   ……   “仁,今晚不要走了,好吗?”冬寒从后面环抱着仁松的腰,等歌唱完了,她情意缠绵地说。   “不要这样,冬寒,你是有家的人。他脾气不好,但是,他还是很在乎你的。”仁松想把冬寒的手分开,她却缠绕得很紧。   仁松分明地感觉到,自己与冬寒那电流的释放和“咚咚”的心跳,还有一种从自己体内的热量,正迅速地传播开来,仿佛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是酥软而痒痒的。他费力地转过身去,也紧紧地拥着冬寒……   “仁,当初,并不是我无情,而是你去广州两三个月后,还迟迟进不了工厂,我等不及了,只好去深圳找我表哥。”冬寒沉浸在往事中。   “我一天给你写一封信,你咋就不能再等一个月呢?”仁松似乎也动情了。   “父亲去世得早,妈妈偏瘫,妹儿读书要钱啊。”冬寒哭了,哭自己考大学的愿望落空,哭自己曾经吃过的苦,更哭自己错过的初恋。   “你进厂以后,写信给我,我可以去你那边呀!”仁松对初恋是认真的,本想不去触碰那段感情,但他还是有太多的困惑。   “我当初也是那样想的,可是我表哥不让我这样做。他说,如果你过去了,他就会找人把你赶走,甚至几刀砍死你……”冬寒痛苦地回忆着。   仁松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他理解当时的环境有多么的恶劣。他也听说,他表哥就是因为抢劫杀人而坐牢的,最终,又因为证据不足而释放。   “表哥得知我心里有你后,没过多久,他就占有了我……”冬寒开始痛哭起来。   仁松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她现在的老公,就是她的表哥。俩人拥着站着,脚有些微微的酸,可心里又是酸酸的甜……   “你去洗个澡好吗?”冬寒双眸里燃烧着火焰,她边说边给仁松解着衬衫的纽扣。   “有人来电话了……”突然,仁松的手机响了,冬寒的手,像被毒蛇咬了似的抖了一下。   “宝贝,你醒了?”仁松接电话时,话语里尽是慈爱。   “爸爸,你在哪里呀?我好害怕,门外有敲门的声音,你快点回来吧。”女儿最担心爸爸喝酒,妈妈临走前,也要她监督爸爸别喝酒的。   “好的,宝贝,你先睡吧,爸爸马上回来!”仁松一语双关。   “不,我怕,你不回家,我就不睡!”女儿没有留下半点的余地。   孩子稚嫩的声音,干脆而响亮,因为仁松有意按了免提键,冬寒听得明明白白。   这时的冬寒,满脸的痛苦、矛盾与失望,她凄凉地说:“孩子可怜,你回去吧。此生,我俩可能无缘了……”   在回家的路上,仁松的脑海里,全是冬寒忧郁、落寞的眼神,全是初次与冬寒相识的场景。   后来,冬寒离婚了,她又去了南方。不久,她的表哥又遭到了逮捕,听说,十年前的杀人劫财案,有了新的进展。   至今,仁松的口中,常常浅唱着刘嘉亮的那首情歌:   亲爱的不要离开我   心里面想的全是你   离开伤心的地方   离不开爱你想你   陕西哪家癫痫医院治疗最好武汉治癫痫病那个医院正规武汉看羊癫疯的好医院荆门治癫痫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