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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那年童谣_1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微散文
摘要:那年童谣。确切地说,那些年没有童谣。 那年童谣。确切地说,那些年没有童谣。   那些年,连物质都很稀缺,稀缺到让你无法想起,也无从说起。即便有几件像样东西还能不时的扯着神经,可一想起来就觉着不是个滋味。特别是那些偏要以“洋”字开头的一些东西,看着就让人心里十二分的不爽。洋油、洋火、洋桶、洋米、洋面、洋布......当时,这些洋玩意都是要有计划的,不是每个家庭都能享用得起。那时没有广播,没有电视,没有可以打得出去的电话。偶尔有一两场电影,还能让人觉得乡村似乎还像个乡村。   晚上没事的时候,大人们都要挤在老墙根儿,黑灯瞎火里侃大山。差不多,都是陈芝麻烂谷子,还有一些大生产之类的话题。孩子们没了去处,便要聚到一起玩一些早该作古的游戏。譬如黄狼拉鸡,磨刀杀羊,撂手帕,打石塘,藏猫猫......这些游戏虽是玩过了千遍万遍,可每次玩起来仍能觉得兴致勃勃。因为,那时的乡村里,实在是无太多的游戏可玩。最怕,遇上连绵阴雨天。这样的日子确是难熬,能把一个人熬得半死不活。小孩子们只能躲在自家的被窝里,瞅着黑夜,听祖母唠叨着狼外婆的故事。故事不多,也只是重来倒去的那几个。听得遍数多了,也便觉得腻。   乡村的夜,是黑色的。偶尔,有几盏油灯的亮光扑闪扑闪。估计,是谁家的孩子夜间要起来换尿布。电这东西,那时一直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上初中后,才从书上得知是一种能钻天入地的洋玩意。那时,农村里没有电,更没有电灯。学生的晚自习,多是在煤油灯或汽灯下度过。清晨起来,总见两个鼻孔黑黑的。坐在风声四起的教室里,心仍有一种亮堂堂的暖。   最喜,月光倾城的夜晚。男女老少,都要挤着从屋子里跑出来,享受这一片老天赐予的明亮。孩子们疯狂似的玩耍,大人们围着一圈凑起热闹,笑声一片片又一阵阵,雀跃着萧索贫穷的乡村。即便是冰冻三尺,白雪皑皑,这样的夜晚也不舍得浪费一次。   那时文化之于乡村,近乎一种空白。偶尔有一两场电影,方觉得有一种文化气息。那时,歌曲很少,童谣也很少。少到,一支曲子一天能唱到好几遍。记得一些歌曲,常在学堂里或放学路上唱。有些歌词现在还记得清晰,“我是公社小社员,手拿小镰刀啊,身背小竹篮,放学以后去割草......”,“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我们向前进......”,“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要注意......”,“大刀枪,向鬼子头上砍去......”每次唱,都是拼命地响亮,连周围的村庄都能带动起来。也许这些歌曲太革命化,时间长了,总觉有唱够了的时候。无歌可唱的日子里,不知从哪里兴起了些顺口溜。算不算得上是童谣,不知道。那时,就觉从我们孩子们的口里唱出来很好听。童声清脆、齐整押韵,有一股乡野俚俗的野味。特别是那些朗朗上口的语调,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诙谐和搞笑。   “小红孩,推红车。推到高岗上,脱裤挠痒痒。南边来条大黄狗,照腚咬一口。”   “大刀砍,绿豆眼,河南人,由你捡。捡大的,剔小的,专拣你个小子会跑的。”   “花喜鹊,尾巴长,娶个媳妇忘了娘。娘在麦棵了,媳子搁被窝了。娘要吃苏州梨,哪有时间去赶集。媳子要吃苏州梨,骑个毛驴去赶集。”   “捡到一分钱,交给保管员。保管员没在家,交给二瞎大。二瞎大占据了,养一窝母兔子。”   算不算童谣,不知道,就觉有趣。有趣的东西,我们就喜欢传唱。   童谣和歌曲搭配着来,炊烟袅袅的乡村里便有了不再荒凉的生机。   生活虽然有些苦,没觉得有多苦。吃着煎饼,卷着大葱,就着歌谣。感觉身心里,一片安静也一片干净。干干净净的就像一首诗,一首单纯质朴似乎不再有寒凉和忧伤的诗。   现在的生活好了,算是走到了天堂。吃的喝的自不必说,就那些穿的用的,儿时连做梦怕都未曾梦得见。丰富的文化生活更不用说了,新鲜刺激的让你一时无法停下脚步。通俗的流行的,主流的非主流的,国内的国外的,一齐来,让人有些自顾不暇。即便这样,好多人还觉得生活索然寡淡似乎没了意义。怕是大家都麻木了,麻木到回头不再能看得清自己。   满大街的小屁孩,都能唱流行歌曲了。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让人听了,似乎不再能笑得出来。   物质和文化都灿烂的年代,也许这是一个人必经的风口。再多的感慨,也只能是感慨。时光里,我们再也回不去。不知怎么了,怕是自己不再能跟得上时代。感觉过往里,好多东西都变了味,不再是那年那月样的清纯和甜美模样。   我的儿时是有童谣的,它一直在我的心里。只不过那些童谣,是泥土酿成的味道。   有事没事的时候,我依然会想起那些童谣。想起来,心里就有一种暖,一种欢快着的干净的暖。 武汉哪里的医院可以治好癫痫病女性癫痫是怎样产生的呢湘潭有哪些能治癫痫的医院武汉癫痫病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