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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了疼爸爸情感故事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5-4 分类:微散文

从公共汽车上走下两个人,十三岁的女孩叫安超,她身后是个将近五十岁的女人叫安梅,是安超的姑姑,有两三年没来县城了,安超对什么都好奇,东张西望,安梅上前紧紧攥住安超的手,很怕把她弄丢了。安梅的衣服裤子都是八十年代的,洗得都退色了,娘俩的装束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是农村人,俩人确实是从农村来的,而且安梅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把安超交给她的妈妈李修平。安超已经有九年没见到妈妈了,自从母亲李修平和爸爸离了婚,便再也没有回家看过她,李秀萍和丈夫安晓平离婚是因为安晓平得了癫痫病,这病一抽起来就不省人事,不到半年就丧失了劳动能力,李修平无法忍受一个女人独自撑起一个家的艰辛,离开了丈夫和女儿,在县城里成立家。

安梅望着安超,心里很不平静,她反复叮嘱到:

“到了你妈那里,听你妈妈的话,好好学习。”安超懂事的使劲点着头,安梅为什么这么说呢,原来自从李修平离开了家,按超和爸爸的生活非常的艰难,几乎无法生活,安梅不忍心,就把他俩就到了自己家,自己的丈夫为了养这个家,不得已外出打工,即使这样,在安超十二岁那年,她再也没有能力支付安超的学费,安超缀学了。安超非常渴望上学,于是安梅就不断的联系李修平,希望她能把安超接到县城去上学,李修平终于答应了,安梅和安超都很高兴,安超可以重返校园了。

安梅把安超送到李修平这来也是费了功夫的,因为安超是她父亲唯一的寄托,安晓平离不开孩子,孩子是他全部的希望,就是吃糠咽菜他也希望安梅呆在自己身边,可安梅渴望上学,于是安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通了弟弟的工作,她理解病重的弟弟的心情,但她更希望安超能够上学,她还是个孩子。

走不多远,就见李修平在一根柱子下等她俩,安梅一阵高兴,安超终于可以生活在她妈妈身边了,她母亲的生活条件要比农村的条件好多了,从小就失去母爱的安超终于可以得到久别的母爱老年人癫痫疾病护理应如何做了。

当安梅领着安超走进李修平的时候,李修平的表情是淡漠的,那眼光根本不是在看好多年不见的女儿,而是看一个陌生人,按超的表情同样是淡漠的,在她的心中没有母亲的印象,母亲的一切在她的心中都是一个空白,一片模糊。安梅没想到李修平说出了她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而且开没见山毫不含糊,李修平:

“我暂时不能把安超领回去了,你俩先回去吧,这是三百元钱。”说着把钱放到安梅手里头,又淡淡的看了安超一眼,转身走了,安梅呆在那里,从头凉到脚,刚来时的美好愿望在瞬间化为乌有,李修平很快就消失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啊,是一种最绝情的伤害,安超的心好痛,揪心般的痛,一种心如死灰之后的痛,她遇到了天下最无情的母亲。

托尔斯泰说: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种不幸为什么偏偏要让一个孩子来承担,她稚嫩的心灵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么。

“大姑,咱回家,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我没有母亲。”听了安超的话,安梅伤心的泪水顺着她过早衰老的面颊留了下来,暗超给大姑擦眼泪,并安慰大姑,说不上学就不上学了,她要帮大姑在家伺候爸爸,帮大姑干地里的农活。没有谁能真正理解此时一个少女内心的伤心和痛恨。

回家后,安梅不死心,又给李修平打手机,李修平的手机一直关机,安梅彻底明白了,李修平不可能让安超去她那里了。

安超每天伺候爸爸,帮大姑干家务,一字也不再提他的母亲,也许怕大姑伤心,更主要的是妈妈这个概念在她的心里已经消失了,她的心里又恢复了以前的继发性癫痫病的遗传几率有多大平静,她认为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由于没有钱治病,安晓平只能用小量的药物维持。病情日益严重,吃饭都要安超喂,安超细心的给爸爸擦脸,给爸爸做着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沉默寡言的安超承受着她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重担,她更爱爸爸,爸爸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在她的记忆中,都是自己在伺候爸爸,她觉得这是她唯一能为爸爸天津最好癫痫病医院做的事了。

在安超十七岁那年,他的父亲去世了,安超的心里好凄凉,父亲是她唯一的牵挂,现在这份牵挂也没有了,她和大姑商量,要外出打工,她想为大姑分担家庭压力,大姑父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是该报答大姑的时候了,虽然安梅没答应安超的要求,但安超还是私自报名加入了劳务输出的行列。

徘徊在村间的小路上,安超的心里是复杂的,这个村庄是她长大的地方,她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对这里有着无限的留恋,这里又是她的伤心之地,陪伴因病而痛苦的父亲,生活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尝尽了世态炎凉,生活给与她太多的不幸 ,她永吉林治疗癫痫医院远忘不了父亲倒地抽搐时痛苦的神情,还有母亲那冰冷的眼神和母亲的冷酷无情,望着空旷的田野,安超心里下定了离开这块伤心之地的决心。

“安超,你怎么自己跑到这大荒地来了,快跟大姑回去,你妈来看你了,说还要把你接走呢,给你在县城里找工作。”

“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接我。”

她说她买的彩票中了奖,现在有钱了,她要尽当母亲的义务了。”

“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了好多,我知道你恨透了她,所以什么也没答应她,她不死心,你自己和她说去吧。”

对母亲的恨,让安超心里容不下一丝的爱,她边走边狠踢着脚下和她无怨无仇的土块,似乎这样就能发泄掉多年来压抑的情绪。望着快要落山的日头,安超心想,日头都要去休息了,我心中的苦痛什么时候能完结呢。安超跟大姑回了家,进门就见李修平正惶惶的在地下来回

的走着。

“你走吧,我没有你这么个妈妈,你不是我妈妈,我妈早死了。”安超的脸上显现的是她这个年龄的女孩不该有的冷酷与平静。

“我知道你恨妈妈,但妈妈也是迫不得已阿,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

“你再难有我大姑难么?你不配做母亲,我的事不用你管了,我要挣钱报答我大姑,我心里早没你这个妈了。” 李修平望着长得酷似自己的女儿,愧疚的泪水流了出来,如果她的愧疚的泪水能早流几年,安超的人生之路也许能是另外一种情况,现在她唯一能选择的就是靠出体力来挣钱了。

人生的磨难,让她过早的懂事了,懂得了疼爸爸,懂得了该为大姑分担生活的重担,也让她的心里过早的埋下了仇恨,一个女孩子不肯认自己的亲生母亲,她的心里有着怎么样的苦与痛。

生活的路一条条,安超未来的路就要靠自己了,她的故事还能有多少,她的未来路能是哪一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