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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祝福祖国】我带曾孙真快乐(散文)_1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悬疑推理

我出生于1949年12月29日,我的大儿子的孙子出生于2016年12月5日,我家四世同堂,我与曾孙的出生相隔了67年。在我们老怀庆府这个地方,孙子的儿子叫曾孙,俗称“重孙”,曾孙叫我曾祖父,俗称“老爷”,俗称曾祖母为“老奶”。

岁月的脚步悄然间把我带入了曾祖父级的人生高位。曾几何时,这是多么遥远和虚无缥缈的事,我如今竟然就到了当曾祖父的人生阶段。想想也是,人类不就是这样代代相传、生生不息吗?我当了曾祖父后,自然也就成了中国式看小孩大军的其中一员。

曾孙早产,因此取名早早。他生下时体重二斤九两,身长42公分,非常弱小。我的大儿媳、早早的奶奶用了非凡的毅力和照料才使他能够得到了正常的成长。现在早早的身体发育与正常产的同龄孩子相同,聪明伶俐已超过了一般儿童。我的大孙子和孙媳住在焦作市里忙于事业,婴儿早早靠吃奶粉长大,刚满三个月就随奶奶住到了武陟县小董村的乡下。早早的奶奶是个执业医师,开着中西医诊所,专治不孕不育症,白天工作很忙,只能负责夜间看护。早早的爷爷在政府部门上班,没有时间,也不会看护孩子。我和老婆都已退休多年,身体条件尚可,因此把看护孩子的责任也就分担起来了。我的老婆、早早的老奶负责白天生活护理,我这个老爷分工白天带着早早到处玩耍。真个是:“妈妈生,奶奶养,老爷老奶全帮忙。虽然劳累心里甜,天伦之乐把福享。”

我怀抱着可爱的小宝宝,想到一个延续我的血脉的生命在成长,心中就会油然升起一种神圣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觉得看好曾孙子,也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往小了说关系到一个家族的未来,往大了说也关系到一个国家的未来。这样想着,这种平凡之事也就变得不平凡了。

我没想到这个曾孙出奇地好带,比我带孙子孙女们时容易得多,再加上他很好沟通,竟让我带出了乐趣。我也改掉了一贯的急性子脾气,变得很有耐心,带孩子不再是负担,反倒自然地生出了慈爱之心。

我带曾孙真快乐,从怀抱发展到车推,再从车推进化到车带。为了用车带他,我购置了四辆不同的车:在村里闲玩用老年代步四轮电动车;到五里之内用新日牌两轮儿童电动车;上河堤、河滩与河岸用座低安全、能够爬坡越野的红色“兰海菩瑞圣牌两轮踏板电动车”;跑五里以上的长途则用白色的时风风景3号全封闭老年代步三轮电动车。

两年的朝夕相处使得俺俩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心心相连,爱得至深。我“含饴弄孙”,享受着一种天伦之乐,体验着隔两代育孩的乐趣,累并快乐着,享受着重孙绕膝承欢的幸福。这是一种爱的延续,我把对儿子、孙子的爱,转移到对曾孙的爱,子子孙孙就是这样延续的。

我的曾孙早早是个小美男,长得十分可爱。大大的眼睛,弯弯的浓眉,漆黑的头发,红红的脸蛋,小嘴很甜,叫人越看越喜欢。

我带他上街,很多人都说早早遗传了家族DNA,有隔两代返祖现象,和我有惊人的相似度。我听到后,就在思想上把他和我融为一体了。我本来怕脏,但不嫌他的屎尿臭,我愿意为他抓屎刮尿。我不爱活动,但喜欢扶他学爬、学走,抱他、推他上街看稀奇,走过几条街也不觉得累。我个性极强,但愿意服从他的指挥,他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叫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只要他有要求,我都乐意答应并满足他的要求,愿意用我有限的生命换来他的快乐、幸福和健康成长。这个小宝贝赋予了我无限的幸福和快乐,我不能忍受哪怕是一天不见他身影的失落和寂寞。

有一天,孙子、孙媳要带曾孙去焦作。我和曾孙短暂离别时,我抱他,和他贴脸,长时间地亲吻他。当他向我晃动稚嫩的小手,我顿时心里发酸,热泪盈眶。曾孙不在家中,我的日子霎时变得特别灰暗,失去了生活的信心和欢乐。在晚上,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心想趁此机会写篇文章,坐在电脑桌前思绪紊乱,无论如何也敲不成键盘,不由得推开了窗户,遥望焦作,在绚丽夜空中幻现出了他美丽的身影。明月啊,你可知我的心思,那用心语画出的甜蜜笑脸;清风啊,你可理解我的思念,那用甜蜜书写的丝丝情怀。就让它们随风轻轻地飞翔,飞到我曾孙熟睡的身边。嘘,我怕惊醒他美丽的梦,那梦中有老爷我对他掏心掏肺的呵护和怜爱。

我本来习惯在凌晨三点至早八点写作文章,现在曾孙准时在七点半高喊老爷,拍打我的房门,虽说影响了我的写作,但我认为书写“曾孙成长”这篇大文章更为重要,这是头等大事,带宝宝就是我最大、最好的文章。我必须立即用老年代步四轮电动车带着他上街吃早餐,他最喜欢喝豆腐脑。我然后带他去幼儿园玩耍,或者骑上沁河大堤,在堤上与河滩里看放牧的羊群。他特别喜欢小羊羔,一边学着小羊咩咩的叫声,一边用青草来喂小羊。时间长了,小羊也和他相亲相爱,亲密无间。

他天资聪慧,爱好音乐、舞蹈、运动,动手能力极强,学什么一学便会。我为他买了五个数字数码音乐播放器,分别是儿歌、舞曲、红歌劲曲、抒情歌曲和豫剧戏曲,他都很爱听,尤其爱听舞曲与红歌劲曲,歌声一起,他就手舞足蹈,两腿一弯一伸,双臂扬动助兴,手打着拍子,小屁股一撅一撅地跳起舞来,而且节奏感很强,动作都能跟上节拍,随着音乐节奏的快慢,动作也有急有缓,更让人惊奇的是,他的动作都是任性所为,自编自演,也很优美。只要电视里有唱歌的,最后歌曲的尾音,他都跟着能“啊——”地和上去。现在有些歌曲他都能跟着蹦出几个字的歌词了。看到电视里钢琴或者古筝演奏,他也学着人家的样子,两只手在面前来回地弹着,身体也来回地晃着,非常讨人喜欢。

我经常带他到幼儿园里去玩,幼儿园看大门的是我的邻居,幼儿园的游乐场对我们畅通无阻。我的曾孙把蹦蹦床、小滑梯、转转乐、铁秋千等等已经玩腻了。若是看到小朋友们集体做音乐操,他就会尽情地表现,音乐一响,他就随着小朋友们开始跳,看到老师阿姨冲他笑,他就跟人家“你好、你好”地打招呼,临走了还跟人家又是“拜拜”又是“再见”,还来一个飞吻,逗得幼儿园老师们也都喜欢他。

曾孙早早在家里也开始学会哄人了,每当看到他老奶或奶奶为他不听话而生气的时候,便给她们又是“啊——啊——”地唱,又是跳舞扭屁股,直到把她们哄乐为止。他喉咙里发出悦耳的奶声奶气的嘎嘎声嘻笑,满脸的欢笑让大人看着心儿欢颤,那两只眼睛可是比卡通片上肥嘟嘟小猪的眼睛弯得还要好看。他欢笑地张着嘴巴,嘴里的小舌头软颤颤,粉嘟嘟的嘴唇上光闪闪,口水如同小溪流到了胸前,如果大人这个样子我想着会不好看,可是在曾孙早早这儿就是一种看不厌的美景。我们一切带孩子的劳累不翼而飞,满屋子的笑声简直要把房顶掀起个窟窿。

曾孙早早非常善解人意,很为我的身体健康考虑。我有雷打不动的睡午觉习惯,一年四季,天天如此。在我午睡期间,他已经形成了规矩,绝对不来打扰我睡觉。他一直坚持到我睡醒开门,才会赶快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要求我带他去玩。

他爱在大院里玩耍。我家的院子四亩多大,原是乡政府驻地,乡政府搬迁后,1998年我把它改建成了妇幼专科医院;后来县级以下医疗单位不准接生,原本车水马龙的大院顿时变得空空荡荡。为了曾孙玩耍,我把大院改造成了儿童乐园,花草、沙坑、球场、秋千等等应有尽有,曾孙在大院里玩得十分开心。

他爱到树林里去玩。他闻着清风送来一阵阵花木散发的幽香,听着鸟儿婉转的叫声,看着小鸟在枝头上蹦来蹦去,就会高兴得直拍巴掌。

他爱到沁河岸边去玩。他听着河水哗哗地演奏着动听的音乐,看着河面泛起的层层涟漪,欣赏岸上钓鱼的人群,望着河上如镶金边的太阳,就会咦咦尖叫,开心大笑。

我经常带他去鸟语花香的田野里玩耍,为他指点这个多彩的世界。整天与曾孙在一起,我也变得像个孩子似的充满童趣了。这让我想到,曾孙的童真正好占据了我将要长满皱褶的心境。都说年龄大的人要童心不泯,我觉得看护曾孙恰好能让我找回童心和童趣。曾孙不仅会让我童心不泯,还会弥补我的老来寂寞,也会给我渐行渐老的人生带来抚慰……如果说,人原来老了也如此美好,那么含饴弄孙,天伦之乐,一定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我觉得,一个人要是缺少了看护小孩的过程,一定也是缺憾的人生,或者说是不完整的人生。

因为曾孙是我未来远去天国之际的伟大旗手,所以我的眼睛里只有曾孙,我的情感里全是曾孙。这血脉亲情的力量啊,总是让我忘了自我,让我倾情奉献,无论花费多少金钱,无论占用多少时间,我都无怨无悔。

日子在看护曾孙的忙碌中匆匆而过,曾孙在我们的呵护中茁壮成长。同样,看护他的劳累,也如同他的成长一样有增无减。曾孙会走了,能满地跑了,这时他眼前的世界到处都是兴奋点,到处都能引起他的好奇心,他时刻都对目光所及的事物感兴趣,时刻都要跑上前去触摸、去探索,不管前方有无危险,只顾兴奋地往前跑,往上冲。当他跑向一只家犬时,他那小手小脚的舞动,那闪动新奇目光的眼睛,那稚嫩而尖利的喊叫,让人看着既喜爱又惊心。事实上,每每这样的时刻,我都是惊心动魄大于喜爱之情,曾孙的好奇之时,就是我的惊魂之际。虽然我知道,曾孙的好奇好动,是他成长中的必然要素,但也特别清楚我在其中肩负的重大责任,这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看住、看住再看住;就是千万别出现危险,千万别磕着碰着。若是真有个闪失,我自己愧疚不说,更无法向儿子儿媳、孙子孙媳交代,这可是我们全家的心肝宝贝啊!确保曾孙安全,不能有任何闪失,需要我时刻绷紧心弦,用最强烈的责任心看护好这个好奇好动的小生命。时刻提醒自己,要把安全的那根弦绷得紧上加紧。

当然,在看护曾孙身心劳累的同时,我也有幸福与快乐,不然人间的天伦之乐怎么会亘古绵延,亘古不变呢?当小宝宝在我面前做出你意想不到的举动,逗我哈哈大笑时;当他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和我亲昵撒娇时;当他咿咿呀呀给我唱歌,天真烂漫时;当我摸摸他的小脚丫,亲亲他的小脸蛋时;当我看他甜甜地入睡,在梦中露出笑脸时……这一切,都会把我置于无限的快乐和幸福之中,我常常会因此而忘了劳累,沉浸在看护曾孙的乐趣中。

无论看护孩子多么艰辛,也阻止不了血脉亲情的力量和召唤。儿孙需要我为他们照看孩子,我为了儿孙从来都是情真意切,义无反顾。大儿子的一对龙凤胎就是我看护长大的,当时老婆和大儿媳日夜忙于妇幼专科医院的业务,白天门诊,晚上接生,日夜连轴转,不得空闲。我在政府部门上班,工作清闲,时间充足,看护龙凤胎就成了我的主要任务。现在龙凤胎中的大孙子有了儿子,我决心要把这个曾孙给看护长大。

看护曾孙的确是劳累和熬人的,同时也是快乐幸福的,有辛酸操心,也有甜蜜温馨。我与曾孙相处,其乐无穷!人生的意义也就在此。这正是生命的延续,家族的延续,大自然的延续!人的血脉亲情,就是这样在人间维系着一代传给一代。我特别珍惜眼前的这份快乐和幸福,“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好好地享受这种天伦之乐!

我为曾孙所唤起的情感,除慈爱之外,还有雄性的豪情;我对曾孙的期待,是要他接过我的思想武器,比我更加勇猛地战斗。隔代的亲情,隔代的爱怜,大概就是天底下最柔软、最纯净、最无私的爱。只有小小的曾孙,可以让我变得温柔,变得温暖。我对他毫无保留地倾心相爱,尽情释放我满腹的柔情,只有他那天使般的小手,才能抚平我心上的皱折,带给我高效的心灵慰藉。他的笑脸,是我眼中最美的风景。他跟我咿咿呀呀说句话,我便像得了世界上最高的奖赏,恨不能与天下所有人分享喜悦。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我坚信与他是有心灵感应的,坚信他知道我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并且坚信他自然而然地能够回报给我最深的依恋和信赖。

隔两代亲是我为父者把当初亏欠自己儿子的爱,补偿给了儿子的儿子的儿子的身上;反过来,曾孙也给我这个曾祖父回报了欢乐。

我常常看着他可爱的笑脸,一脸的幸福和爱怜。我带着他玩,其实也是他带我玩。我本来是一个典型的老宅男,在电脑桌前一坐就是一晌,一坐就是半夜,好静不好动。感谢他把我从封闭的书斋里拉了出来,既锻炼了身体,又陶冶了情操。我原来患有严重的颈椎、腰椎疼痛,现在这些病痛也跑得无影无踪了。我的身体比以前健康了,我带曾孙真快乐,我感谢我的曾孙!

2018年11月20日写于菊香书屋,投稿江山网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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